也已经有太多的人,不再奉他为主,夙兴夜寐,准备将他推翻了。

        梁帝咳嗽了起来,原本只是轻微的,内殿之中有一扇窗户没有关好,骤然被大风刮开,吹到梁帝身上,他便咳嗽的越加剧烈了。

        殿外的内侍听见声响,连忙推开了内殿的门,却只得到了梁帝的一声呵斥,“朕说了,朕要和贵妃单独说话。”

        内侍与宫娥便又不胜惶恐,忙不迭地退了下去。

        那一阵风渐渐过去,观若站起身来,打算将它重新关上,却发觉含元殿外的地面之上,已经开始有积雪了。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雪地上泛着青灰色。

        “如此风雪之夜,当有红泥小火炉,又一二知己,共饮绿蚁新醅酒。”

        她唯一一次同晏既单独饮酒,就是在眉瑾同蒋掣成婚的那一日。

        那时也是这样的大雪,只可惜捻底梅花总是愁,他们的心中都不宁静,塞满了拒绝与离别。

        “阿珩,你不是早已醉了,所以才回到永安宫中去的么?怎么又说起要饮酒的事了。”

        梁帝也并非是诚心要问观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若非剑拔弩张,总是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找着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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