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或许观若那些想要传递给裴俶的消息,根本就没有能够送到裴俶那里。

        观若心中惊疑不定,她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太低估了梁帝,还是太相信裴俶了。

        毕竟过往的每一件裴俶想要做的事,似乎都做成了。

        梁帝拿起药碗,自己将药汁一气饮尽了,而后站起里让开了位置。

        “贵妃,既然你不愿意为朕磨墨,那你就为朕代笔,让联来为你磨墨。你从前在萧翱身边,不是常常做这样的事么?”

        观若站在原地没有动,如木偶一般。是梁帝绕到她背后,推着她,将她按在了案几之后坐下来。

        而后她自己慢慢地口述起来,“自承平十六年以来,梁朝风雨飘摇……”

        “如今泗水战乱已平,叛军退于千里之外,是为国之幸事。”

        “如今朕仍以收复失地为念,望诸卿高振士气,一鼓作气,收复长安失地……”

        观若麻木的跟着他的声音,将他所说的一切都写在了纸面上。

        是她低估了梁帝了,也低估了,在他以为他又见到文嘉皇后之后,高涨的斗志与意气。

        他此刻将一切的计划都告知于她了,这一切一定不会是那样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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