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应当算是雍王的嫂子,雍王却在大庭广众之下直呼本宫的名讳,是为不敬,不该是皇室中人的教养。”
“更何况方才本宫不过是在和薛公公品评菜品,只说本宫听见了猪狗吠叫的声音,并未指明道姓地说什么人,雍王在急什么?”
观若的态度不亢不卑,句句都是反驳。
雍王年纪还小的时候,高熠便成了梁帝,宠爱自己这个胞弟,他这一生几乎都没有吃过什么苦头。
被人捧习惯的人,哪里会知道如何同人争吵。
他一下说不过观若,便将目光转向了梁帝,“皇兄,这便是您的贵妃么?”
他们毕竟是同胞兄弟,观若将雍王比作猪狗,于梁帝而言,自然也是大失面子的事。
当下便语气不善,“贵妃,你应当注意你的言辞才是。”
是雍王先口出恶言,话中在暗示什么,梁帝不会听不明白。到底是亲兄弟,到此刻,便又成了她的不是了。
观若也自座位之上站起来,在殿中拜下去。
“臣妾本是平民之女,庸姿劣貌,得陛下宠幸,才有今日尊荣。日日殚精竭虑,不敢妄言妄行,以堕陛下威名。”
“自承平十三年进宫到如今,变故陡生,于宫外漂泊两年,非臣妾本愿。算来伴于陛下身侧,亦已有三年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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