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在心里充满兴味地想。
既觉得难,却又总是想这样做,他永远都是这样好胜的。
不好意思叫她看见他渴望的模样,还要用树叶蒙住她的眼睛。
若是到了他们的新婚之夜,他又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一定会好好看清楚,记在心里,而后好好地嘲笑他一辈子的。
“在想什么?”晏既问她。他的唇一张一合,已经不再如方才一般干燥了。
她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在想方才是谁轻薄了我。”
在观若的目光之中,他的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却又凑到观若耳边,语气霸道:“谁都不能轻薄你。若是我的话,那就不叫轻薄。”
观若很快反问道:“那应该叫什么?”
“是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他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小孩和小孩之间过家家,用着那样坚定不移,非要对方相信,几乎可以赌咒发誓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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