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路上如何疲惫,她都要回到江陵城来,同这世上她仅有的,人心各异的亲人共度节日。

        表面的太平,也是太平。晏衡走后的那些年,高熠一定也在这醉生梦死的生活之间,获得过快乐的。

        她已经有许多年不曾过问过城外庄子上,萧家人的生活了。不过偶尔会听萧翎提起几句而已。

        他们对她从未有过多少善意,她留他们一条性命,有一地收容,已经是仁至义尽。

        萧翾的语气极平常,她是已经习惯了的人。

        可观若心软,听她这样说,一下子又觉得难过起来。

        “不知道大人今夜想不想喝酒,昨夜是我陪大人,今夜也想要大人陪一陪我。”

        萧翾闻言,很快坐了起来。她笑了笑,寂寞空庭之中,骤然开起一朵红梅。

        “既然是阿若主动,我岂有拒绝之理?”

        她又一摇手边金铃,凌波很快为她们取来了美酒。

        如昨夜一般,萧翾饮玉露酒,观若饮金风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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