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了委屈的模样来,“阿若,你不知道我这个姓,究竟是这二十来日在长沙郡,如何为她当牛做马才换来的。”
“对了,湘绣天下闻名,我也给你带回来几幅,等明日我让人送过来。”
这二十来日她的安宁,原来还是萧翾为她带来的。
她避开了他的眼睛,更不在乎他带给她的礼物,“我不想知道,你也不必告诉我。”
“总归我只要知道如何称呼你便是了。”
酒意上头,观若已经很疲倦了,一枝红梅还拿在手中,她勉强站起来,找出了一个梅瓶来,将花枝插了进去。
萧俶也站起来,走到她身旁,将他的那枝梅花也插进了她的花瓶中。
他仍然站在她身后,从殿外看来,只怕如同将她环在怀中一般。
观若回过了头去,“裴灵献,萧宅之中到处都是萧大人的眼线,你总是纠缠于我,便不怕被萧大人发觉么?”
“阿若,你还是没有记住要如何称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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