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她鬓边的花,“明之,你看我簪花,好看么?”

        晏既望了她一眼,仍然如小时一样坏,不肯赞她好看,“你要学宋时男子簪花么?倒是也未尝不可。”

        这一朵玉楼琼勾,同他送观若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有更多的花瓣,也越加不像云蔚山中那些单瓣的白色芍药花。

        “娘娘从前也是这样说,她还曾经把她鬓边的一朵给了我。”

        那时候她觉得男子束发的玉冠之旁,再衬上一朵花,只有不伦不类。娘娘却不这样想。

        “她说我戴着这朵花走到长安街市上去,或许能在引领起时人风潮,令梁朝的美男子们,也都如宋朝人一般簪花。”

        所以她特意取出了这朵花来,戴着它去见娘娘,告诉娘娘新年又来了,夏天也很快就会来了。

        如今战乱,她不能带起这样的风潮。等晏既平定天下,她日日都要簪花到朱雀大街上去,看看娘娘说的对不对。

        他们已经走到了佛堂之前,心都静下来。

        先将梅花供奉在清案之上,在一旁的水盆之中洗净了手。而后取了檀香过来,在三个灵位之前虔诚地拜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