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这样的。萧鹞的夫君是病逝的,并非死在战场上。”

        “她其他的女儿也和她离心,却或许也有这件事的缘故。”

        如今她想不通的只有一件事。长沙郡离薛郡只有比南郡更远,为什么她要花心思先攻打下长沙郡。

        长沙郡物产丰饶,南郡也不遑多让。再往东走一些,九江之地更会有众多她所需要的东西。

        长沙罗氏的家主分明是萧翾的朋友,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让她在几年之前便告诫萧鹞,萧氏与罗氏之间必有一战?

        难道……难道罗问亭便是萧翾心上的那个人,年少时诺言轻负,所以才招致了她的愤怒与仇恨。

        也所以风雪交加,萧翾仍然日夜兼程从南郡赶到了长沙郡。

        这样想来,好像也是能够说通的。

        “阿若,阿若,你在想什么?”

        袁音弗望着她。

        观若回过了神来,“什么?我没有想什么,只是在想萧翾为什么要往长沙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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