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俶踏着房梁,很快从屋檐之上跃下来,而后走到门前,抖落了肩上的雪。

        裴俶的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的,未知是冷,或是波动了太多的心绪。

        他站的离观若很近,连睫毛之上都落了雪,很快便化去,他闭了眼睛,任凭新化去的雪如两行泪滴,从他眼眶中流下。

        裴俶怎么会流泪呢。

        “站在这里,能闻见淡淡的梅花香。”

        观若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她想起来在宫墙拐角的那一树红梅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想起了那个肖似梁帝的少年。

        “萧大人从前,和梁帝有过什么纠葛么?”

        裴俶不过是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可是他要投奔萧翾,应当是尽力了解过她的。

        “我只知道在先帝萧后没有被废之前,萧翾在长安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萧氏并非只出过一位废后,在此之前,也曾经有过两、三位皇后。甚至前燕的最后一位皇后,也是姓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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