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如今日一般,一共也就是三壶酒。

        伏珺回他,“当年的三壶酒都是我的,说好了我只分一壶给你。”

        “可是后来我们在天桥上谈天,引来了同样不曾安歇的阿翙,最后剩下的那一壶酒,便都被你饮尽了。”

        她轻笑了一下,“怎么那样贪杯,连我的残酒也要讨去。”

        阿翙虽然那时身体已经不好,可是玩心还是很重。

        偷听到他们商量,夜半时换了小内侍的衣裳到天桥上来,吓得他们拿不稳酒壶,差点摔到了天桥之下。

        “就是没有如何醉过,才贪恋醉后的感觉。不过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罢了。”

        不贪几杯酒,如何能在心中凝成愁云惨雾,显得自己与旁人不同呢。

        伏珺笑了笑,将手中已然空却的酒壶滚到了一旁,“如何,今夜要不要也在天桥之上睡一夜?”

        晏既背靠着栏杆,伸直了他的腿,闭上了眼睛。“今夜若是睡在此处,明日醒来,便是满身风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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