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此刻站在观若面前,立刻便低下了头,春生面靥,颊飞红霞。

        观若在心中暗忖,简直要比女子还知羞些。

        崔晔低声道:“不知道是殷娘子在此处,是我唐突了殷娘子。”

        观若礼貌地笑了笑,一时间又想起来他低着头也看不见,便道:“崔郎君到此处来找十一娘,不知道十一娘又是谁?”

        “我听江琴师说此处没有主人,因此才到此处过来习琴的。”

        说了两句话,崔晔的情绪稍稍好了一些,同观若解释道:“十一是江琴师在她族中的排行,崔家与江家是世代旧识,其实我与她是平辈。”

        江家和崔家应该都只是梁朝的普通家族,观若并没有听过。

        不过这样的两个人,还能够在萧宅中遇见,也算是有缘了。

        今日是崔晔唐突了她不错,可昨日却并非如此。

        观若有些郑重地同他行了礼,“昨夜之事,我也应当同崔郎君道歉。实在是不胜酒力,举止失礼,请崔郎君不要挂怀。”

        昨夜她的行止,也称得上是一句“酒后失德”了。只是这样的话说出来,总觉得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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