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崔晔从前也只是被萧翾呼来喝去,说禁足便禁足的玩物,无论是人前还是人后,只怕都得不到一点尊重。

        可如今萧翾都愿意放任他在她面前演戏了,观若也不算是全然说了空话。

        “方才我和萧大人闲话,她还同我说,如今崔大人服侍的要比从前好多了。”

        观若的话本没有暗示他之意,是他自己想到了那种“服侍”去。

        这一点倒是和从前一样,他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又开始爬满了红云,说不出任何话来。

        寒暄也算是寒暄过了,观若今日还有许多事要做。

        “崔郎君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便先告辞了。”她不这样做,只怕崔晔还要继续浪费她的时间。

        崔晔又往路中间站了一步,仍旧是拦了观若的去路。

        “其实我在此等候殷大人,还有一事。”

        “也许是近来下多了雨,琴身有些受潮,我适才听大人抚琴,好像绿绮的琴音又有些不准了。”

        观若冷冷地望着她,崔晔的谎有些撒不下去了,却还是坚持着要把他的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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