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即便是萧翾,也未必不会动了一些歪念头。
静夜之中,他轻轻咳嗽了一声。
原本以为不过是一声而已,他却很快咳嗽地越发剧烈,四肢百骸都开始发疼。
伏珺连忙走到他身旁,轻轻地抚着他的背,慢慢地为他顺着气。
待到他终于止了咳嗽,伏珺的眉头也松不开,“是我不好,这件事并不紧要,不该这么晚了还过来找你的。”
晏既对着她笑了笑,“只是我自己旧伤未愈,所以还有些不适而已,同你有什么关系?”
“萧翾是要行事立竿见影之人,既收到了她的消息,原本也该早些回信才是。”
他绕到了案几之后,很快坐下来,铺平了信纸,他要亲自来给萧翾回信。
他没有见过观若写字的样子,可是观若认得他的字迹,她应该会记得的。
她能看到他的回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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