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都快要忘了他身边还有这样一个人,就像之前的许多年一样。
晏既轻嗤了一声,“阿媛的棋艺既然只是同你差不多,那也能算得上是很好?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伏珺自然又不服,“我好不好都不要紧,只要比有些人好便足够了。”
“有些人不肯同我下棋,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因为什么。”
她低头望了一眼他面前的信纸,又多了一个可以嘲笑他的理由,“明之,你的心又乱了。”
晏既很快将信纸揉成了一团,扔到了一旁。他满脑子都是观若,不自觉写下了一个“若”字。
这一封信已经写了有一会儿了,顷刻之间成了废纸。
伏珺怕自己又耽误了他休息,便道:“还是早点将这封信写完吧,也可以早些休息,我便不说话了。”
晏既揉了那张纸,心中盈满了不能对人言说的苦涩。
听见伏珺这样说,他心里倒是又得了一点乐趣,“我就看看,你能不能忍得住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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