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顺着观若方才的话来追问,又似乎不是。

        “为什么?因为你害怕他会杀了你么?若是涉及生死,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为什么在你对这些事也懵然不知的时候,他吻着你,你也没有想起来要给他一个耳光,却偏偏对我如此?”

        就连那一夜在河东孟府伤心欲绝,他为河水之中无法喘上气来的她渡气,她重新探出水面,也没忘了先给他一个耳光。

        观若听完他的话,刚要反驳,却忽而又觉得有些奇怪。

        她和晏既之间这样的事,在她不情愿的时候有两次。

        两次都是在青华山他的营帐之中,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也并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是不可能被人探听到的。

        更不要说是她对这些事懵然无知的时候。

        她真正懵然无知,恐怕是前生的时候。他们在云蔚山的小屋之中玩闹,有几次失过分寸。

        而今生她与晏既互相表明心迹之后,她从没掩饰过她对这些事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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