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今生认识他开始,她的人生中没有一件好事。越发命如飘萍,落到哪里,都不由她做主。

        萧翾转身,自一旁的博古架上取下了一把宝剑,丢在了观若脚边。

        她的语气是轻描淡写的,“既然恨他,便杀了他,眼不见为净。”

        观若被那把忽而落到她脚边的宝剑吓了一跳,剑鞘上的流苏搁在锦毯上,已然染上了萧俶的鲜血。

        她有些麻木地将那把剑拾了起来,左手不能轻易动,便由右手握住剑柄,任由剑鞘滑落在了地上。

        又是沉重地一声响。

        这柄剑不过比她平日所用的那一把略微重了一些而已。

        而她的那一把剑没有真正饮过血,萧翾这一把却有。

        她是学过剑术的,也更知道人的要害究竟在何处。她拿着它,有些麻木地将它对准了萧俶的脖颈。

        萧俶回过头来,他甚至还是望着观若笑了笑。

        不是挑衅,也不是祈饶,只是像孩子一般,想要笑,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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