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口口声声,说袁大人是他李氏的逃妾,让萧大人不要管这样的闲事。”

        “可纳妾向来也要文书,要主母点头。袁大人向他讨要文书,他却根本就什么都拿不出来。”

        他当然拿不出来了,袁音弗同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是他强行将她占有了一夜。

        他今日对她也如此执着,不过是昨夜晚宴时她风华绝代,将在场所有人都比了下去而已。

        好色之人,即便已经成了阉人,也还是好色。

        “萧大人自然是站在十三小姐,还有袁大人这一边的,将李大人也毫不客气地从宅子里赶了出去。”

        “而后还修书一封,当着李大人的面,叫人直接送到陇西李老大人那里去。”

        “李老大人不可能不卖我们萧大人的面子,而且奴婢听闻李老大人教子甚严,想来李大人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什么“教子甚严”,还不是任由自己的儿子胡作非为,随意折辱女子。

        袁音弗眼见今日,总算是为当日之辱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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