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地上跪的有些累了,裴俶站了起来,口中称着自己的不是。

        “臣不过一点微末之功,不敢在陛下面前夸口,更不敢居功自傲,自此轻慢下去。”

        “也是适才才发觉臣该死,竟拦住了陛下的去路。”

        “去路”这两个字,从裴俶口中说出来,观若一下子便联想到了一件不祥之事。

        梁帝显然也同观若想到的一样,脸色也渐渐地不好看起来,拂袖经过了站在一旁,姿态恭敬的裴俶,走到了观若面前。

        他的神情和语气仍然不好,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暂时不能将裴俶如何,便将心中的不快发泄在了观若身上。

        “方才朕在窗外看见了蔺士中,他行色匆匆,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真是晦气!他来做什么,你又为难他了?”

        梁帝的语气冷硬,透着浓浓的不快之意,观若自然也懒得理会他。

        她只是陈述了一下方才发生的事,“他在宫变之中幸存下来的小女儿,如今将要同晏明之身边的副将成婚了。”

        “他是做父亲的人,被御史一封奏折告到了御前,因此着急要过来分辨。”

        梁帝微微皱了眉,“他的小女儿?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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