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砚闷哼,倒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腰杆子也一直都挺直的。

        无论孟父打得多大力,孟清砚都不曾弯一下腰。

        打完十几棍之后,孟父把棍子丢在地上,冷眼看着跪在那垂着头的孟清砚。

        孟父问孟清砚:“你想怎么负责,你有什么资格负责,你怎么能保证这辈子都负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话就很不值得让人托付和信任?”

        孟清砚低着头,反思着自己。

        似乎真的是他一直以来都自以为自己可以,以为这样就很轻松的能把陈酥酥带去跟他一起结婚。

        但是都没有考虑清楚他说的这些话,在别人耳朵里听起来根本就不睡觉那么一回事。

        陈酥酥能被他说的话感动到是因为陈酥酥喜欢他,对于他说的话,陈酥酥都是无条件的先行偏爱的。

        但是孟父就不同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孟父可就看得很清楚。

        他感觉孟清砚对陈酥酥的感情还是不太够,说出来的话也太轻挑了,完全不是可以托付的好男人。

        只能说,孟清砚害人不浅,害得人家陈酥酥一个小姑娘被骗得丢了人也丢了心。

        孟父叹气,他怎么有个这么不成器的蛾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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