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
一个中年妇女走进了内分泌二区的医生办公室。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请问值班医生闵医生在吗?”
闵玲回头看去。
“我就是。”
“我是刚刚来的那个病人陆露茜的妈妈。”中年妇女走到闵玲的身旁,将手中的牛皮袋子放在桌子上,“这是她两个月前在县医院住院的病历,我都拿过来了。”
闵玲点了点头。
“好,病历先放在我这儿,看完以后还给你,你先回病房吧。”
中年妇女抿了抿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事儿吗?”闵玲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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