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里的故事你也信?”姬夜摸了摸安岩的头。

        “我当然信,因为我见过,你就是那样的呀!”安岩崇拜道,“我也想和你一样。”

        “想学?”

        “你愿意教我吗?”安岩的眼睛里闪出一种渴望的光。

        姬夜没有回答,这个要求实在是,叫他有些为难了。

        堂里,昏黄的烛光衬出森森的冷气。

        白色的寿衣,白色的招魂幡。

        白色的菊花被整齐地堆放在沉黑的棺木周围。

        棺木里那个面色苍白的小小身影,前天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小姑娘。她的胸口上横着一个狰狞的伤口,棺木的一边供着一块肉,那是她的心头肉,肉上的血迹干涸,看上去十分可怖。

        前来吊唁的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院中不停地有人在为这小姑娘的悲惨遭遇抽抽搭搭,她们大多是族中养尊处优的妇女,出于一种些无聊的多愁善感和自以为是的同情。

        棺木的一边,跪着一个皮肤粗糙略显老态的中年妇女。她一边哭着一边用一双粗糙的手不时向火盆中送着纸钱。她的身边跪着一个不过五岁的男孩,男孩不知道人们为什么哭,只是学着众人的样子也“哇”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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