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戴着顶黑色大檐帽,身穿板正白色军装的中年人从身后的船舱方向过来。

        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喂!史密斯,你这个狗娘养的!怎么?又悄悄地躲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肩膀骤然被拍,史密斯猛的一个转身,面对着军装男:“我就说你了,你想干什么?

        希伯特,你这只弗洛格!青蛙佬,一般用来乳法你不在你的船舱里摆弄你的那些大宝贝到甲板上来干嘛?”

        “嘿!我跟你说,你知道吗?史密斯,乔那个博根乡巴佬,野蛮人,红脖子又跟船长吵架了!”

        “哦?是吗?”史密斯表现得非常的淡定:“吵就吵呗,跟我们有关系吗?他们俩不是天天吵架吗?吵完之后又会和好。

        说真的,如果不是我知道乔是船长的义子,我都以为他们俩肯定有一腿了。”

        “不!这次不一样的!”

        军装男希伯特连连摇头:“这次他们吵的很厉害,我听到了乔在骂船长是条该死的阉狗了。”

        听到希伯特这么说,史密斯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怎么会?他怎么敢?船长最恨有人拿那种事情说他了。”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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