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德逊河的河口码头上,熙熙攘攘的挤着许多等候上船的人,

        时间已经到了12月的月底,还有几天时间就该过年了。

        流克抬头仰望着新阿姆斯特丹清晨的天空。

        天气并不晴朗,反而有点昏昏沉沉的。

        从这个角度看,估计未来几天肯定会有一场大雪。

        侧身从源源不绝上船的旅客身边挤过。

        他没有在这里多停留,下了船就直奔市区的方向,直到他听到了一声英语:“啊~我的卵!小崽子!你找死啊!”

        扭头去看,一艘没有挂着任何国家国旗的船停靠在临近码头的一个泊点上。

        在这艘船的码头旁边,一个人高马大的金发男人正在捂着自己的卵。

        他的面前,一个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一米五上下,还长着一脸小雀斑的红发男孩跃跃欲试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一旁,一个看起来就像是码头渔夫的中年男人正在一脸歉意的拉着自己的儿子对着金发男点头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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