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鹤玉道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来回答,只能勉强地接下这份夸赞:“谢谢夸奖,不过叔叔看上去和当年出入也很大呢。”
“诶,有吗?”川木语支笑了笑,然后随口的又补充一句:“应该是随着钻研剑道而更加带有锐意吧,真是一晃就十年过去了呢。”
“好啦,我先带玉道桑去更换衣服啦。”川木端雅领着上鹤玉道走向更衣室,他看见在里面几位更换衣服的人,差不多和他同样年纪,手臂上挂着一件黑色剑道服,进入了单独的小隔间。
上鹤玉道同样拿起黑色剑道服,它看上去十分崭新,应该是川木端雅刻意准备的,然后同样推门进入小隔间。
不涉及对抗,一般是不要求学生佩戴护具的……上鹤玉道也没有戴上,他整理好自己得着装,然后走出更衣室,看着靠在墙壁上等待的川木端雅。
川木端雅又领着上鹤玉道去往另一个地方,他们从大厅的一侧绕过,许多学生正危襟正坐,严肃地等待着他们的剑道老师前来。
剑道,在于霓虹观念里,是不亚于樱花清酒的存在,更加融入民族的血脉,也不难想象曾经“废刀令”的颁布,对于整个民族的打击多么严重。
他们走向一片用来练习的场地,上面用白漆划分好场地线,同时一边还放着装有竹剑的竹筐,川木端雅很熟练地从中拿起两把竹剑,随意地扔给上鹤玉道一把。
“开始吧,玉道桑。”川木端雅已经做好了学习的姿态,“我们首先从基本的唐竹开始。”
上鹤玉道微微有些诧异:“诶,这种基本功还需要教学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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