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情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心里也明白她这是受了委屈。
“姐姐,我早就说过歌儿变了,你不听。”
“妹妹,还不是你们管教不力,教出这种货色的女儿,真是没用,要是在我家,她一个子都别想拿走。”
萧孀瞪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
等萧孀反应过来,宫漓歌已经不在这楼。
余晚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妹妹,鹤舍的主人是谁?订了餐爽约的话,应该也不会出事吧?”
“姐姐,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先不说鹤舍有多难订,会有人订了不去吗?鹤舍的食材是全世界最顶级、最新鲜的,能在那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一旦订了就没有退订这个说法,鹤舍的主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但一定是我们不能招惹的存在。”
“你不知道是谁,怎么能确定我们不能招惹?”
“你这几年都在国外不清楚,前两年有人在鹤舍闹事,据说是砸了鹤舍的招牌,闹事的龚家不到十天就破产了,现在你还能听到任何龚家的消息吗?”
余晚云心脏都在颤抖,该死的小贱人,竟然敢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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