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心想大概是昨天去鹤舍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靠在容宴的怀中,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宫漓歌忍不住问道:“宴哥哥,我听朱经理说,鹤舍是你为了一个小姑娘修建的。”

        “嗯。”

        “我还听说你给那个小姑娘做了一个木雕,雕刻得和真人一模一样。”

        “你没去看看?”容宴抓住那只无聊扯着他睡衣纽扣的小手。

        宫漓歌大大的眼睛有些委屈,容宴这话说的,让她这个未婚妻去看他的白月光,难不成还要评价几句他的手艺怎么样?

        “宴哥哥以前不是说没有前女友么,那这个白月光是谁?”

        宫漓歌酸溜溜的问道,果然女人就是心口不一的生物,表面上说这不介意,心里恨不得将他前女友祖宗十八代都给挖出来。

        “她啊,是一个干净温暖的小姑娘。”

        宫漓歌的醋坛子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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