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气不气吧,这么好听的男声,这么极品的男人睡在她的身边,她该感恩戴德了好不好。
“要是你的小姑娘回来了,你是不是就要离开我了?”
男人低低在她耳边笑开:“不会,我会很开心。”
宫漓歌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开心的是小姑娘回来?还是开心不离开自己?
听到他的笑声宫漓歌心里就窝火,自己这么生气了他还笑。
她转身,咬住了容宴的唇。
狗男人,我让你笑!
一个恶劣的想法在宫漓歌脑中炸开。
从前两人同床共枕最多就是拥抱,并无越礼之处。
宫漓歌像是蛇一样缠上了容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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