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你怎么没来?爷爷想你了。”老爷子暗淡无光的眼里掠过一抹精光。
“受了点小伤在家休息,所以就没能来看您,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爷子笑得和蔼可亲,“还是老样子,对了,上次你说喜欢我那的花,这几天你没来,我让人做成了香包。”
宫漓歌拿着精致的小香包,深深嗅了嗅香味,“好几天没闻到,还挺想念这种特别的味道,齐爷爷真是有心。”
赵月看到这一幕,气得挤眉弄眼,对一旁刚来的夏浅语道:“瞧见没有,什么叫本事,别忘了你现在才是他的孙媳妇,可别到头来老爷子将什么都留给了她。”
齐横瞪了一眼赵月,“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难道说错了?你爸的身体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他每天不理我们这些家人,而是拉着那个小贱人下棋喝茶,我看是打算将整个齐家都给她了。”
夏浅语想着上次去拜访老爷子,他对自己不冷不热,却和宫漓歌下了一下午的棋,甚至连自己刚迈进房间就被赶出来。
“我看你是喝多了,说得这都是些什么话?”
齐横和赵月在耳边吵吵嚷嚷,齐烨在角落中喝着红酒,灯光将他落寞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凝视着宫漓歌的方向。
打从自己进来,齐烨就没有用正眼看过自己,好歹自己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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