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宴杀人的目光中谢爻就知道,容宴对宫漓歌的在意程度。
容宴伸手将毯子揭开,宫漓歌的礼服裙摆有明显的污渍,除此之外,并没有被蹂躏的迹象,这样金贵的礼服,很容易就会被拉扯坏。
礼服虽然完好无损,但上面的血迹斑斑十分触目惊心。
气氛再度紧张,容宴的视线落到她被包扎好的左臂上。
谢爻抢在容绥前面开口:“这是宫小姐自己伤的,我家五爷好心找医生给她包扎好了,还有宫小姐身上的药是其她小姑娘给她误食花糕导致的,宫小姐昏迷不醒,要不是五爷将她带回来给她解药,宫小姐现在还……”
“给我闭嘴,谁让你说话的?”容绥一脸嫌弃,同是助理,谢爻和萧燃就差别这么大?
让萧燃善后,他会连着尸骨一把火烧了,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要是让谢爻来做,他指不定还会带上金山寺的和尚过来先念经超度。
容宴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宫漓歌包裹抱入怀中,眼波温柔的看着宫漓歌轻喃道:“阿漓,我们回家。”
主权根本无需宣誓,她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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