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哥,你说五叔睡了这么多年,他醒了没有通知容家的人,怎么跑来管这些小事?难不成他和景枫有仇?人家布了几年的局,他倒好,直接把人家的局弄得四分五裂的,五叔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呢。”
容宴冷笑一声,容小五看向他,“哥,你要是不会笑咱们就报个补习班,每次你笑我都觉得毛骨悚然。”
容宴淡淡睨他一眼,“他的性格或许是喜怒无常,但他不会随意对一个陌生女人出手。”
金玉颜和他无冤无仇,如果他只是为了打破景枫的计划,将章小鱼送出去也就罢了,没必要将金玉颜送给时霆。
“哥,你的意思是……”
“阿漓曾被金仕卖给阎立椁,这件事肯定和金玉颜脱不了干系。”
容小五这才后知后觉,“所以五叔不是一时兴起,他是在替小嫂子报仇?金玉颜将她卖给阎立椁,他反手就把金玉颜送给了时霆,一报还一报,啧,这真像五叔能做出来的事,难不成五叔也认可了小嫂子的身份?”
容宴懒得和这个蠢货废话,留下一句话:“九十九个火龙果,我回来检查。”
容绥不会这么无聊跑来做这些事,除非他另有所图。
昨晚他没碰宫漓歌,男人的直觉,既然图的不是身体,那么就是……心了。
宫漓歌的过去没这么简单,光是听到时霆的名字她就吓得花容失色,容绥和她又有什么瓜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