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生刚问完这句话,就感觉到容宴杀人般的眼光落在他身上。

        景旌戟生怕医生当场身首异处,立即替他补充了一句:“他的意思是你可以细致的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这都是为了你的病情着想,宴哥你理解理解。”

        容宴顿了顿开口:“没什么特定的情况,就是想着自己不能这么继续残废下去,就当是为了保护照顾她,我也要站起来。”

        “看来这个女人对先生来说是很重要。”吴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我冒昧的问一下,她是先生的伴侣吗?”

        “嗯。”

        “那就好办了,我还怕是其它关系不方便,是伴侣就好多了,那位小姐在什么地方?”

        容宴奇怪,“她?”

        “既然先生是因为她才‘站起来’的,那这位小姐对先生来说比某些药物都还要管用,这种病除了生理上的原因,也有些是心理上的,所以我们治疗的方式也有很多种,例如心理疗法。”

        吴医生的话让容宴无法回答,莫名觉得挺有道理。

        容宴看向景旌戟,“她那边结束了没?”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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