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总觉得他这话怪怪的,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她的声音极小道:“哪怕先生一辈子有疾,我愿意照顾先生一辈子。”
吴医生急了,“小姐心善,不过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身体健全呢?您说对不对?”
“是。”宫漓歌小脸通红,“非得要我来脱吗?”
“当然了,您是对先生刺激最大的人啊!”
吴医生说得头头是道,宫漓歌一狠心,一咬牙,想着这都是为了容宴。
她转身缓缓蹲在了容宴的身前,咽了咽唾沫,红云红到了耳垂。
“先生……得,得罪了。”
容宴看到宫漓歌那只纤细的手颤抖着朝着自己腰间探来,至于她本人,则是低着头,害羞极了,根本不敢抬头。
容宴表面淡定,内心的情绪交织也极为复杂,他闭着眼睛默念清心咒,不过就是为了看看腿,又不是做其它什么。
两人的视线皆是飘忽不定,以至于宫漓歌手没放到皮带的位置,手掌却触碰到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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