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宫漓歌先将羞涩放一放,“先生,你怎么会在这?”
“昨晚你做了噩梦。”
“我的意思是……先生怎么上来的?”
容宴坦然道:“爬上来的。”
常人也就是抬脚的事,偏偏那人是容宴!!!他为了上床一定耗费了很大的精力吧。
容宴并不知道宫漓歌将他脑补成移山的愚公,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往上爬。
宫漓歌拍了拍他的胳膊,“先生,你辛苦了。”
容宴:“……”
她不应该害羞或是离开吗?这剧情不对。
他哪知道在宫漓歌这,他就是一个君子了,宫漓歌根本就不会想他会占自己的便宜,容宴比谁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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