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可有受伤?”容宴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于这混乱的场面他淡然的声音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先生,我没事。”宫漓歌垂眸看了一眼容宴手里闪着寒光的刀,不知容宴是从哪里拿出来?又是怎么出手的?

        即便是他失去光明和自由,也带着极大的杀伤力。

        过去在自己面前,他像是一把收于鞘内的寒剑,从未展现过任何危险。

        待他重新恢复光明和自由的那一天,那才是利剑出鞘之日。

        “怕么?”容宴淡淡问道。

        这对容宴来说压根还谈不上血腥的场面,于她一个小女生来说应该是吓坏了吧。

        然而他并不知宫漓歌流过那么多次血,好几次都差点死了,对于鲜血的味道她并不陌生。

        宫漓歌没有回答,容宴看到那抹本来站在自己身侧的红色在自己面前缓缓蹲下。

        容宴不解,他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却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宫漓歌为什么会有此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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