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歪头看容宴,那冷清英俊的侧颜在灯光的笼罩下也多了一抹温柔。
喉结滚动,容宴轻轻道:“放手玩。”
一句放手玩,对宫漓歌来说是最大的纵容。
这样的感觉她从未有过。
红唇扬起,“好。”
景旌戟早就在来的路上,硬生生被金勉打电话找了过去,他最烦金勉,平时没少拿景家出去耀武扬威。
本想直接挂了,金勉又急急道:“景爷,我知道你日理万机,不过今天遇到的人很嚣张,不把我金家放在眼里也就罢了,我弟弟搬出景家,那残废还大言不惭,说景家算什么?来了他肯定打爆你的狗头。
景爷,说我金家我还可以忍,偏偏他连景家也不放在眼底,这样狂妄的人,实在是欠教训。”
景旌戟又不傻,金家不是第一回搬景家出来,想来这次是踢到了铁板,还想用激将法将自己扯进来,他真以为所有人智商和他们都一样么?
只是听到金勉踢到了一句残废,景旌戟好奇的问了一句:“残废?你那不学无术的蠢弟弟居然连残疾人都不放过?”
那金仕被家里骄纵惯了,欺负残疾人也不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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