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次我们叫了很多人,不将他们打得像个棒槌我就跟他姓。”
“嗤——”
景旌戟靠在卡座上,慵懒的气息像极了小憩的猎豹,从进来开始他就不发一言,一副兴致恹恹的模样。
这群乌合之众骂的每一个字都被他记到了小本本上,直到这人的话让他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
把那几人打成棒槌?
他倒是想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能将那几人打成棒槌,那是个什么模样?
在大家的声讨中景旌戟本来都没有存在感了,这一出声让众人想到这里还有一位大佬。
也许是全场都在大骂特骂,义愤填膺,比金仕本人都还气愤,这跟在恐怖氛围里其他人都紧张兮兮,突然出现一人神情懒散还脸带笑意,将所有气氛破坏殆尽。
说棒槌的人叫聂荇,他听到景旌戟的笑声,换成别人,他早就骂过去了,偏偏对方是景旌戟。
聂荇怯声道:“景爷,请问……你在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