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哥,我已经给地头蛇蟠龙打了招呼,今晚随便怎么玩。”

        “弄死那个死残废,还有那女人,老子今晚就要上……”

        景旌戟眸光一闪,桌边的开心果被他弹了出去,正中金仕的嘴。

        金仕捂着嘴,“妈的,谁敢打老子。”

        一对上景旌戟的脸,浑身的小火苗立即熄灭。

        “我打的,怎么?”景旌戟挑眉。

        金勉赶紧道:“打得好,瞧你嘴上没个把门的,打男人就行了,动什么女人。”

        见景旌戟脸上还是玩味的表情,金勉也没有把握,这人虽然爱笑,但他的心思一贯是让人猜不到的。

        场面有种微妙的尴尬感,还好一人推门而入,“勉哥,兄弟们都到齐了,来了两百多号人,都是些练家子,那几个垃圾一定跑不了。”

        景旌戟把玩着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从头到尾他不像是一个参与者,而像是看戏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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