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漓歌不好意思道:“我真……真没玩过,都是先生教得好。”
她心虚的将牌推散,对面的两位明显对她有放水之意,不能对宫漓歌下手,容小五就成了靶子,可想而知,十把有八把都是宫漓歌赢。
“你们的牌到小嫂子这就跟瞎了眼似的,偏偏一到我这就凶神恶煞,不是碰就是胡,有你们这么放水的!”
“自己学艺不精就不要怪人心狠手辣。”景旌戟双手环胸靠在隔间的门口,“二哥和三哥的牌艺越发精进了。”
容小五见他出现眼睛一亮,“四哥,你终于来了!快来快来,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省得他们老是欺负我。”
容小五将景旌戟推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很是狗腿的给他垂肩,“你赢了咱们对半。”
要是能从这几人手中诈到钱,那也就只有景旌戟了。
宫漓歌和他视线接触,浅浅的打了个招呼。
景旌戟轻笑一声:“好,我来给你报仇,宴哥,我要是赢了小嫂子,你可别生气。”
容宴神情冷淡:“能赢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