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仕和他哥哥对视一眼,一脚踹开了门。

        不是没有想过会发生的情景,例如景旌戟进去当了说客,和对方交涉;又或者交涉失败,双方大打出手,景旌戟被人暂时掣肘。

        各种结果都想过,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幅画面。

        容小五像只猴儿,东家看看牌,西家看看牌,最后像只树袋熊挂在景旌戟背后。

        “四哥,打八筒,听我的,这张最安全。”

        “七筒。”景旌戟丢出一张。

        宫漓歌眼睛一亮,“我糊了。”

        树袋熊不满了,“四哥,我说了打八筒,你这放的都不是水了,简直是汪洋大海!”

        金仕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几人打麻将打得热闹不已。

        不知道是房间里的香味太好闻,还是气氛太融洽,一时间他竟然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容小五不悦的看着他,“你谁?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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