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霈已经手下留情,换成战场上的人,这会儿尸体都凉透了。
他避开了大动脉,不过就是鲜血流得太多,看着吓人而已。
别人不懂,金勉也不傻,景旌戟这句话是在提醒,此事到此为止。
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进退两难。
人是他召集来的,要退,有什么借口?以后他还怎么在这个圈子混,今天的动静这么大,外面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要是不退,景旌戟都已经偏向了这几人,他已经在提醒自己,再这么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几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金勉思虑良多之时,金仕已经冲了过去,对着容宴的脑袋就敲了下去。
“该死的残废,都是你的错!”
“先生!”宫漓歌惊呼一声。
容宴一手揽过朝着他扑来的小女人,宫漓歌只听到给“叮当”一声,兵器相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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