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揽着宫漓歌,脸色在暗淡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他的神情。
宫漓歌又挡去了他大半个身形,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暗中。
金勉只能看到他抱着宫漓歌那泛白的骨节。
冷冷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清场。”
金勉见容小五关门就知道事情不妙,四人从角落中走出来,几人皆穿着黑衣。
这几人是从什么地方走出来的都未可知,神情漠然,冷漠得不像是真人,行走之处带起劲风,分明只有四人,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场。
金勉眼露怯色,看了看自己弟弟掌心的伤口,心道这次遇上的可能不是普通人!
一个身穿白色休闲套装的男人上前拍了拍金勉的肩膀,“金大少不必忧愁,我师兄弟都来了,还有我师傅可是柔道八段,就这几个保镖唬人还可以,在我师傅手下过不了三招,一定将他们揍得满地找……”
“轰隆”一声,容小五和一个中年男人打在了一起,那容小五不仅身法矫健,且力大无穷,那中年男人不过三招就被他揍飞到金勉脚边。
男人哀嚎一声:“师傅啊!”
金勉盯着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的景旌戟,他一副看好戏的神色,金勉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头到尾他会觉得景旌戟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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