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崽子的小母鸡。”景旌戟还夸张的学了鸡叫。
这样紧张的气氛被他用这样的玩笑打趣,就连观战的战霈都往这边扫了一眼。
宫漓歌还坐在容宴的身上,双手不由自主的微张,和老鹰捉小鸡的母鸡没什么两样。
宫漓歌涨红了脸,索性往容宴怀里一埋,“先生!”
容宴瞪了一眼景旌戟,景旌戟自讨没趣,“得,我收回,你不是小母鸡,你身后这位就算是只剩一口气在,也是只狠戾的孤狼,才不是什么小鸡崽子。”
激战中的容小五回头,“四哥你要是还有功夫说笑,不如也来帮忙。”
金勉兄弟两人身体一颤,四哥!
果然他们没有猜错,从一开始景旌戟就不是为了他们来的。
金仕没有城府,双眼迸发出强烈的恨意看向景旌戟。
景旌戟就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饶有兴致的笑笑:“我向来不喜这样粗俗的活动。”
金仕一个健步就冲了上去,“景爷,你究竟是哪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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