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峰的父母,虽然已过七十,却精神矍铄,萧孀看上去也就只有五十来岁,穿着旗袍和细跟鞋,身材和皮肤保养得极好。

        她挽着夏方平摘下墨镜,两人的表情和夏盟一模一样,都是用鼻孔看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

        夏家发生的这些丑事夏峰自然没有提起,两人长居国外,不知道最近圈子里的风云变换,还当宫漓歌是曾经那个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夏漓歌。

        “浅语呢?怎么让你来接我们?看到这张脸就倒人胃口。”

        萧孀出生于四大家族的萧家旁枝,哪怕是和萧家沾亲带故,那也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夏峰收养宫漓歌的时候答应了宫斐不要公布她的身份,就连他的父母也不知宫漓歌的身份,向来以萧家人自居的萧孀打从夏峰将这个孩子带回来起就看不起宫漓歌。

        萧孀将随身携带的行李包直接丢到宫漓歌怀里,“给我拿着,小心点,里面有我在机场给我宝贝孙女买的东西,要是你给弄碎了,卖了你也赔不起。”

        夏方平拧着眉头,心里也对夏峰安排宫漓歌来接他们这个行为也十分不满。

        还没等宫漓歌回答,萧孀又将丝巾丢了过来,“真丝的,好好给我拿着,别被勾花了。”

        夏盟背着个挎包,也从身上取下来一并砸来,顺便还附送了个嘲讽的表情:“和过去没有半点差别,还是一如既往的犯贱。”

        三人旁若无人的走下阶梯,夏孀抹着脖子,“这A市的温度就是要比那边热呢。”

        “真是个榆木脑袋,今天太阳这么大,也不准备一把伞,把奶奶晒黑了怎么办?”夏盟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处的宫漓歌,“你是傻了不成?还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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