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那人比我大不了几岁,个子很高,接近一米九,穿着白T恤和破洞牛仔裤,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看着像个大学生,不是姐姐口中的人。”
夏浅语觉得奇怪,不是景旌戟,难道这个男人才是她背后的金主?
余晚情最近最怕听到的就是宫漓歌三个字,好巧不巧,每件事都和宫漓歌牵扯上关系。
萧孀板着脸,“你这当妈的还是说说看,她是不是将齐烨那小子甩了,攀了个更好的?”
“这……妈,你一路劳累辛苦了,先歇歇脚,这么久没见,小语也回来了,咱们慢慢说,不着急。”
宫漓歌的名字就像是禁地,余晚情连给儿子出头的气焰也瞬间消减了。
“你怕她?就那个小贱人,你怕她?”
“妈,你看我这脸,我还要不要见人了,你不知道那保镖好厉害。”
余晚情心疼的点头:“妈知道的。”
她就亲眼见过宫漓歌的保镖一巴掌将齐霜的牙齿碎出来。
“儿子,你牙齿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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