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有些人生来骨子里就是犯贱的,也无所谓,好好的请不愿,那就只有让你滚了。”
宫漓歌说完转身就走,金玉颜眯了眯眼,只当她这话是气话。
中介一个个跟在她身边,“景太太,你不用理会她,不过就是个小丫头,能懂什么。”
“是啊景太太,没家教的小姑娘,她的话不必放在心上,你看咱们先办理一下手续吧。”
金玉颜盯着宫漓歌离开的背影,品着宫漓歌刚刚说的话。
不甘心就此作罢,也不找景旌戟,她还有什么办法找回场子?
这整栋大楼都是景家的,除非她能买下这栋楼。
一想到这,金玉颜笑了,这栋写字楼位于商业区,现在的市价在七十亿。
宫漓歌是继承了二十亿,先不说够不够,她舍得全部豁出来买楼?
如果求景旌旌,自然又落入了自己的陷阱。
这个局,不管怎么看都是自己赢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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