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旌戟打断容小五的话,“我去看看小嫂子。”

        这件事如果牵扯到宫漓歌,那就是触了容宴的逆鳞,陪在容宴身边这么多年,何曾看到他对女人这么在意过。

        只怕这次……他也护不了金家了。

        推开房间的门,他一眼就看到床上那满脸苍白之色,全身瑟瑟发抖的女人。

        她满头大汗,呓语不断:“不,不要过来!救命!”

        宫漓歌伸出的手臂露出一小段皮肤,红色的疤痕在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很多道这样的伤痕。

        那蜷缩成一团无助的模样景旌戟看了也不好受。

        “看够了?”冷冷的声音从窗边响起。

        容宴静静的坐在那,虽满身都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身体却没有半点暖意,一双眼睛冷如寒冬腊月。

        他的手里还有一支没有抽完的烟,白色的烟雾袅绕,将他英俊的容颜遮挡得若隐若现。

        “宴哥。”来之前景旌戟想好了很多词,在看到宫漓歌的模样,这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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