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爷,这位金小姐,哦不,应该是景太太,她到底已为人妻,你们靠得这么近怕是于礼不合。”

        一句景太太让景旌戟立即醒悟,眼光骤然变冷,在他眼里仿佛那血都在嘲笑着他失败的过去。

        他后退几步,彻底和金玉颜拉开了距离,“你去医院看看。”

        宫漓歌也带着笑意道:“景太太,你也不必给我道歉,金家欠了我的自然有人帮我连本带利收回来,不是你一件礼服裙就能解决的。”

        金玉颜气得咬牙切齿,脸上还得继续维持着委屈,“宫小姐,你还是不肯原谅金家?不肯原谅我弟弟么?”

        那语意仿佛是在责怪宫漓歌,金家都这样了,你还要怎样,同时也在提醒景旌戟金家是因为宫漓歌才变成这样的。

        两个女人暗自过招,就看景旌戟站在哪一边。

        宫漓歌话锋一转,“景爷,好些天没见了,这附近的茶餐厅味道还可以,赏脸陪我吃顿午餐呗?”

        景旌戟对宫漓歌是愧疚的,毕竟她是无辜受害者,差一点就酿成惨重的后果。

        “好。”

        金玉颜还以为这擂台会继续打下去,哪知道宫漓歌以退为进,拆了擂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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