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偏偏有极少的一种人,她们是天生的衣架子。
再怎么简单的衣服被“衣架子”穿起来也都会成为最吸睛的那一件。
哪怕宫漓歌只是化了淡妆,浑身上下只戴着一对几千块的圆钻耳钉,她整个人也光彩熠熠的。
当她朝着自己走来时,长裙随风起舞,容宴觉得她比天边的云彩还要亮眼。
“先生,我去赴宴了。”宫漓歌的声音带着轻快的喜悦。
“晚点我来接你。”
“嗯。”
容宴坐着轮椅屹立于高高的台阶上,看着宫漓歌宽大的裙摆从白玉石上拖拽离开。
墨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分明是很保守的礼服,容宴却想用一块布将她从头到脚罩起来,再不让别人看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阿漓,再等等,我就能和你并肩而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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