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要将别人赶走,难不成你以为你还能回到他身边当景太太不成?”

        金玉颜眼里充斥着野心,声音拔高了一些,“有何不可?他还爱我,为什么不能娶我?”

        哪怕宫漓歌早就猜到了她的打算,真的从金玉颜嘴里说出这句话,宫漓歌仍旧觉得可怕。

        “金玉颜,你这么做可有想过你现在的丈夫?听说他对你温柔呵护,体贴有加。”

        提到景枫,金玉颜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是啊,他对我很好,也很爱我。

        他要是知道了我的想法就该理解我,爱一个人不就是让她越来越好,如果他做不到放手,谈什么爱我?”

        这人的逻辑,宫漓歌差点给她跪下了。

        强得不是一星半点,竟然脸皮厚到这个地步!甚至她半点不觉得自己这么做会有多羞耻。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就是金玉颜的真实写照。

        和她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宫漓歌更觉得景旌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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