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宫漓歌摇了摇头,“我只想要你相信一件事,金玉颜可以为了荣华富贵抛下你一次,也可以抛下你第二次。

        她不爱景枫,也不爱你,她爱得只有满足她可笑虚荣心的人,或者说她真正爱的是她自己。

        今天我打了她,我只觉得打得还不够,她犯贱!”

        “你!”景旌戟气得额头青筋暴露,“不要仗着有宴哥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宫漓歌叹了口气,“景爷,我知道你心里有她,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只希望你用心的看看,金玉颜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说完宫漓歌下了车,她没有诋毁金玉颜半句,话也是点到即止,什么都比不上她将金玉颜的假面彻底撕开,让景旌戟看清楚来得强。

        景旌戟目送着宫漓歌上了容宴的车,换成从前,他一定会下车和容宴打招呼,并调侃几句。

        今天的他,满身疲惫。

        司机没有踩油门,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景旌戟脸上毫无笑意:“走。”

        容宴看着景旌戟的车从旁边开走,就连窗户都没有降下来,仿佛和他是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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